像任晚榆这么精明的人,要看透一个小辈的心思简直易如反掌。她自然听出儿媳妇的推搪之意,什么理由都是借口,说到底还是这小两口感情未到位。她虽无责备之意,但却在谈话中频频暗示杜羡宁要主动一些,还把自己实践多年的驯夫经验倾囊相授。
那尺度之大,杜羡宁听得脸红。当被问到此后打算如何增进夫妻间的感情,她灵机一动,提议让自己去公司帮忙。她极力游说,表示这不仅能跟在邵赫身边培养感情,而且又可以打发时间,实在是两全其美。
尽管知道这不过是援兵之计,但杜羡宁愿意迈出这一步,任晚榆就已经很高兴了。就这样,在她的一顿操作后,杜羡宁就成了秘书室一员,待邵赫从外地归来,一切已经尘埃落定。
这趟出差,邵赫一去就是大半月,今天下午回来,下机后就马不停蹄地回到公司,并无发现半点不妥。
当杜羡宁端着茶走进办公室的瞬间,邵赫还真有点反应不过来。送走蒋遥他们,他就把杨至益叫进去询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杨至益斟酌数秒才回答,是董事长夫人的安排,至于那些额外叮嘱他的话,他一句也没说。
邵赫顿时气笑了。
大概是曲解了那个笑容的意思,杨至益见老板这么开心,就自作主张让杜羡宁在今晚的饭局随行。
结果在旁人面前,杜羡宁装得比他装得还像,一顿饭下来,她就安安静静地当个花瓶,两人连眼神交流都欠缺,全然是陌生的上司与下属关系。直至刚才,他才开口跟她说了出差归来的第一句话。
杜羡宁攀着他的肩,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:“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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