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儿是个蠢笨的,怎么敢和她比,别说是她,连蕙儿那个假千金也比不过。”常夫人语带嘲讽。
戴老夫人听出其中官司,问道:“怎地?你气她不为舒儿出头?”
“我不是气这个,母亲,您想想,舒儿和微儿这才是第一次见面,哪来的恩怨,还不是蕙儿撺掇的!而且,听微儿的丫鬟说,是蕙儿故意打翻茶碗栽赃给舒儿!”
戴老夫人霍地坐直了身子,脸色阴沉:“当真?”
“媳妇岂敢说假话。”说着,着人把那带路的丫鬟叫了进来。
听罢,戴老夫人挥退丫鬟,问女儿:“你怎么看?”
唐夫人脸露尴尬,喏喏道:“我……蕙儿怎么会这样做?许是有什么误会?”
常夫人气得正想反驳,戴老夫人已先行一步把鸠杖一蹬,恨铁不成钢道:“你就惯着她!我问你,蕙儿送的那樽金佛,花的可是你的银子?”
“呃……我……我是给了蕙儿一千两没错……”唐夫人怯怯道,不敢告诉母亲她经常给蕙儿银子。
戴老夫人一听,便知女儿没说实话,她很失望,她连续生了两个儿子,年过三十才生了这个女儿,疼得眼珠子似的,却养成了这种懦弱无主见的性子,当初侯府提亲,她是看不上的,可是自家女儿这种性子是当不起当家主母,恰好黄老夫人强势精明,侯爷后院清净,她才应了这婚事。
幸好这些年,侯爷果真没纳妾,黄老夫人对女儿也留有几分薄面,女儿才过得不错,换作别的府,以女儿这种性子,早就被撕得渣都不剩。
戴老夫人气得不打一处来,指着唐夫人的鼻子骂道:“我看你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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