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招。她沾了冰水再发高热,虞振惟骑虎难下,只能让二女儿顶了空缺。
可惜她虞莞一向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度赵英容和虞芝兰,能把她生母留下的嫁妆扣住,再倒打一耙说她娘家财物的人,有什么做不出来?
想必她宴后回家,还有得热闹。
第二日,继母赵氏终于出现。身后嬷嬷手持托盘,其中摆放着好些成衣与首饰。珠光华缎,一看便价值不菲。
“这些都是为你明日准备的。到时定要艳冠群芳才好。”
“多谢母亲细心为我准备这些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仿佛昨晚的插曲从未发生过。
赵英容暗中松了口气,不知这妮子是真没心眼、还是城府深得她都看不出破绽。但是既然她看起来什么都不知情,就是给了台阶,这出戏就还得接着唱下去。
想到虞振惟昨晚的警告,赵英容只能把不甘尽数压在心底。
心中恨不得掐死眼前的人,她还是亲热地拉过虞莞的手,仿佛对自己亲女儿般说:“以你的品德容貌,春日宴定能大出风头。不过有些话,我这个做母亲的还是要说——”
虞莞越听越觉得不对劲。训诫她宴会上要进退有度、不辱门风也就罢了,怎么说着说着就成了提携娘家、开枝散叶了?
为何这个一向见不得她好的继母,仿佛笃定她能当皇子妃?细细想来,连虞振惟昨日也流露出类似态度?
左想右想,依旧百思不得其解。干脆把这一桩悬案压在心底,留给日后。
虞莞一闪而过的错愕没有逃过赵英容的眼睛。她咬了咬后牙,暗恨道:这丫头真是命好,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