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,看起来颇有威严。
他端起茶杯,垂眸低沉道:“听说你想学琴,还请了女先生回来?”
对面,钟月华规矩地站着,双手放在腰间,细长的脖颈弯出一道优雅的弧度。她带着大家闺秀的标准笑容,轻声道:“女儿不带女先生回来,难不成带个男先生回来碍您的眼?”
钟越对她的挑衅不为所动,吹了吹手中的热茶,“前些年闹着开书肆,三年过去了,也没见你的书法学问有丁点提高。现在又想学琴,莫不是嫌家里的牛被喂养的太壮实?”
“钟县令,小女子名戚弦,号幽真居士,是钟小姐请的先生。”戚弦上前一步,打断父女俩的亲切交谈。
若不阻止,那两人估计能互怼到明天早晨。
“幽真居士?”钟越这才抬头,仔细打量她。
“是的,就是您听说过的,那个被撤了头衔的前天下第一琴师。”
“天下第一”的称呼没什么实质用处,但在文人圈子里,还是颇有分量。
钟越有些惊讶地望向自己女儿,钟月华更加震惊地望向戚弦,“所以,你刚刚在逗我玩?”
戚弦看了她一眼,然后盯着钟县令,抬手取下面纱。
“我与柔贵妃有旧怨,若钟县令忠于当今圣上,小女子立刻离开临江县,绝不会给此地带来麻烦。”
“哼,柔贵妃行为不检点,现下正被禁足呢!”钟越毫不思索地讽刺道:“就睿帝那德行,竟标榜自己千古一帝,这脸怕是比宫门的城墙叠起来还厚!”
听他这样说,戚弦松了口气。不过她这口气还没吐完,又听钟月华补充。
“你一个弹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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