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里说着不饶人的话,其实比谁都心软。
“倒不用亏本卖,我来此也不为买书,只是觉得这字挺奇特,所以比较好奇罢了。”
一说到字,钟月华眼睛亮了起来,“是吧,我也觉得好,你敢信是一个农妇写的么?”
农妇?以前似乎没听她说过。
“泣颜,是和上一世不同了么?”
[唔,可能吧,或许这世上不止奴家一个灵。]
“你是说,还会有别的琴灵?”
[不太清楚,你所做的事不也和上次不同么?或许微小的变动,造成了其他的影响。]
“明白了。”戚弦不再纠结这些玄之又玄的事。
钟月华指着里屋的匾额,兴奋道:“这种字体写大了更有风骨!”
戚弦非常上道地夸赞了一番,然后装作失落的样子说:“可惜我只会抚琴,写的字只图勉强认得。”
“能识字就不错了,别太强求,这事儿还得看天赋。反正是自己看,不拿出来丢人就行。”
前一句还算是安慰,后半句却在她心口扎了一刀,戚弦再次体会到这种熟悉的心塞感,还真有些怀念。
“其实我有一事相求,姑娘可知,此地有哪户人家需要学琴?”
为了能勾起对方的同情心,戚弦眸中带着泪花,言辞恳切。
“家里遭遇强盗,只剩下我和哥哥两人,我虽没了容貌,但哥哥……因此我想当教琴先生,赚点钱为哥哥治病。”
临江县有了金矿后,百姓生活水平提高了不少。但是矿脉和黄金工业牢牢掌握在朝廷手上,本地除了县令外,只有老牌大家族张、周两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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