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淡然,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。
戚弦忽然意识到,他果然还是那个才冠京都的状元郎,即便被剧毒折磨至此,也能保留那一身的傲骨和气度。
从他腰间隐蔽的口袋里取出玉,淡青色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兰花,另一面刻着一个卿字。
戚弦问:“拿到玉了,然后呢?”
谢景洋睁开眼,双目无神,空洞地望向前方,“此为信物,劳烦幽真居士送到淮州莫将军手上,剩下的莫将军自会处理。”
“我可以帮你,但是,你要告诉我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,你为什么会中毒?”
谢景洋敛眸道:“知道太多对你没有益处。”
“若不告诉我来龙去脉,我可以当场了结你的性命。”
她不太明白朝廷局势,只知道上一世莫将军跟他一起投靠了梁王。就算是救了他,也不意味着就此成为他的帮凶。
“幽真居士从未结交朝堂派系,没有理由杀我的。况且……”谢景洋勾唇浅笑,“死在你手上,我也不觉得遗憾。”
戚弦一时不知道怎么回他,“你就这么相信我?”
“昨夜的琴声是泣颜吧,在毒性发作时你不仅没杀我甚至还用琴声缓解痛苦,现在自然也不会下手。”
他语气笃定,让戚弦有种被看穿的感觉。
“没错,现在确实不会杀你。”她摸出琴座下的匕首,“但是,若你有任何叛国的行为,我绝对不会手软。”
“何为叛国?”谢景洋反问。
他嗓音低沉,“三皇子生性暴虐并非明君,执政后定会仗着外戚的兵权大肆征战。太子和同为先皇后所出的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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