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见风雨不堪磨折。
她长到如今,自以为所见的最大的恶人,大抵就是那秦彧了。
可秦彧再如何,说到底不曾真的伤了她。
到如今,春婵瞧着他二人的相处,隐隐都能察觉到那秦彧是纵着主子的。
春婵不同于甄洛,她打小受过苦遭过难,看事情透彻许多,今日之前,她甚至想着,既走到了这一步,依着那秦彧对主子的宠爱,便是这样稀里糊涂的过活,也不会受什么大苦难,可今个儿赵迢这一副字送了过来,甄洛必是不可能安生同秦彧在一处,只怕日后这三人还有的折腾磨折。
她是为着甄洛忧心,可甄洛却不是她这般心思。
“春婵,若是世子哥哥还活着,我必是要同他走的。”甄洛抿唇同她道。
春婵闻言叹了口气,抚了抚甄洛左肩,语重心长道:“主子啊,您莫要犯傻,世子爷便是与您有再深的情谊,可如今物是人非,您已是秦将军的人,若是再回到世子爷身旁,安知世子爷不会芥蒂?”
“我……”甄洛说不出话来。
她突然想起很久以前,偶然撞见赵迢和友人谈话时,所听到的那些话。
赵迢风流,逛遍秦楼楚馆,却有一个规矩,只碰雏妓。
那友人笑言,说是妇人才善此道,处子生嫩无趣。
赵迢只淡淡答了句他喜洁。
“主子,若是世子当真还活着,您见他一面便罢了,如今这世道,世子便是还活着也无济于事,到时他惶惶如丧家之犬,主子难不成要跟着他受罪吗?”春婵温声劝甄洛。
甄洛抿唇不语,良久抬眸回道:“世子即便不是我夫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