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赵迢外,不少人是想要降了的。
两军对垒,旗鼓相当那才叫战场。如此时金陵城下这般实力悬殊的,只是屠戮。
“世子,我军死伤惨重,不若降了吧,总好过被屠城的好。”赵迢身侧副将沉声谏言。
赵迢双眼赤红,闻言侧首盯着他,那眼神令副将胆寒不已。
不过一瞬,赵迢手中长剑便削下了那副将首级。
“众将听令,随我血战到底,敢有降者,杀无赦!”赵迢拎着滴血的长剑,带着一众将士厮杀。
他虽年少,却有一腔孤勇,竟真的带人杀到了秦彧马前。
秦彧冷眼瞧着逼近自己的赵迢,那目光如视死尸无异。他弯弓搭箭,直直冲着赵迢,赵迢长剑剑锋指向他,半分不错。
箭矢离弦,长剑逼近,直冲对方。
赵迢身手敏捷,竟避开了秦彧的羽箭。可就在箭矢离弦的那一瞬,秦彧便立即抽出长剑打马迎上赵迢。
赵迢避开了羽箭,却未来得及防秦彧出鞘的利刃,不过瞬息间,左心房已被剑锋刺穿。秦彧这一剑带了十成的内力,将赵迢放于左胸膛之处的玉佩都震成了碎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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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陵城中,齐王府。
甄洛瞧著书案一侧自己失手打碎的玉佩,心头止不住的颤。
这玉原是一对,是昔年甄夫人与王妃为儿女定下亲事后互换的信物,甄洛与赵迢打小便带着。
这样的时候,玉佩竟碎了!甄洛心头的不安愈发放大。
“春婵!邢鲲还未回来吗?”她语气焦灼慌乱。
一直守在门口的春婵闻声回话道:“禀主子,邢鲲那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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