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房门。
他的话好像是指令,尤其在大脑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,指一条路,让她有选择可以照做。
昏黄的吊灯在长廊上洒下一捧一捧伞状的光。
少女身影轻轻,掠过墙上连续的格窗,扶着栏杆转向楼梯的通道。
顾连洲眸光在夜里微微敛住,才低下头。
……还真是她,在那里躲着。
听进去多少?以她的立场又会怎么想?
心头涌现一线不该有的疑虑,但他转瞬强压了下去。
半分钟后,司玫下到一楼。
院子已经很静了,刺槐迎着夜风轻摇,也没有一点的声响。
顾连洲果然还坐在昨天的位置。
月光凉凉的,他身上的黑色衬衣也带着几分疏离偏冷的质地,截角袖口被捋上去了一点,露出的腕骨白皙,有种分明的凛冽。
或许与刚才听到他那段话直观的感受有关。
她走过去,“……顾老师,您找我?”
顾连洲已静了下来,面上佯得波澜不惊,看她一眼,看向对面的石凳,“不是你刚才找我有事吗?……先坐吧。”
坐下来聊,对应促膝长谈的意图。
他还没意识到自己这么做,已经有点欲盖弥彰。
他另起一句:“工作签了吗?”
“……还没,”司玫一怔,笑意雀跃起来,“不过还要谢谢您提醒我,我后来又收到TEK的面试邀请了,时间就定在回去之后。”
少女已经在他对面坐下。乌发散落在肩上,衬得月下冷白的肤。
迎面一阵风,推过来几缕香橙味的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