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被顾连洲以抓司机的名义拎去开车。
司玫疑心,一开始让他知道自己会开车,就是个十足错误的决定。
行驶到一段相对直的道路上,她稍作放松,透过内视镜扫过去一眼。
此刻,顾连洲倒悠闲,靠在副驾驶降下了窗,迎着山风进来。
他胳膊微抵窗口,放任额前鬓角的碎发悉数后扬,露出的前额光洁。
很懒的状态,整个人都松弛而散漫的。
带着寻常严整相处时相悖的慵懒特质,兴许还有几分轻荡与玩性,世家公子哥的那种。
连驾座都是五百万顶配的阿斯顿·马丁,而非一辆五万的桑塔纳。
是出来踏青的,而非调研。
路过风,他说山风挺凉不是?
遇到松鼠,他问她之前有没有见过,刚才从路边儿的云杉树下嗖地窜过去了。
行经尚未拆除的民居,他又说:停车,司玫,拿手机拍个样式。
最后路过云。
云层堆叠,极其纯净的日光从缝隙里泻出,他指了指窗外,“瞧见没,云隙光。”
这句话在两个人长久沉默后响起显得有些突兀。
司玫神经高度紧张,一个愣神,赶紧打方向,等过了弯道,她才匆匆扫一眼窗外,“……在哪儿?”
顾连洲:“……过了。”
尴尬、不安,滚了滚喉咙。
她开车也是这样,不能有丝毫分神,何况是在狭窄的乡道上。
“看见防护栏和绿化缓冲带没?”他指着前面。
司玫又稍作迟,“……看、看见了。”
“所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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