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语气。”
“就是,有点惊讶。”
他没讲话,也就是让她继续说下去的意思。
“我之前对您有点误解,”她顿了顿,继续道,“听说您在AA学院,还和普利兹克奖的得主打过交道,多多少少带了层滤镜,还以为……”
“以为我不食人间烟火,”顾连洲抢答,“我修仙吗?”
她一愣,忙否认,“没有,只是没想到您……”
“生活自理能力还行,不像是个废人。”
司玫低下头,忍不住笑了笑。
腿上的痛感似乎也因欢乐多巴胺的分泌而减轻了些。
这时,狭小的车里忽然咕咕一声。
司玫忙伸手捂住肚子,这也太尴尬了吧。
在工作室时,她本想的是八点钟帮别人画完图,回宿舍路上顺道去食堂吃宵夜。
哪知道发生意外,至今滴水未进。
“没吃晚饭?”顾连洲偏头看她一眼。
她硬着头皮,“……嗯。”
顾连洲长长舒了口气,不知是不是嫌弃她事多,把车停在了南区干道入口的抄手店。
反正已经送到这儿,不如送佛送到西。
司玫慢吞吞跟在他后面,“……顾老师,你怎么知道这家抄手好吃的,我也打算等会儿再过来的。”
“等会儿?等我把车开你们宿舍楼下,你再走过来?”他顿了顿,看了眼她使不上力的右腿。
司玫:“……”
顾连洲跟老板叫了两份抄手。
上回在钢铁厂那次,顾连洲口味挑剔,几乎就没动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