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个突起的东西。
她纳闷,掌灯细看,吓得脸色都白了,“啊”一声尖叫起来,下意识跌跌撞撞跑向里间:“蜘蛛,好大的蜘蛛。”
迎面被人掐着腰,往怀中一带,她本能地把头埋过去,而后便听到一阵“咔嚓”乱响,贵妃榻轰然塌了。
景仲走到榻前,翻了翻那堆渣滓下幸存的“蜘蛛”残躯,似笑非笑地回头看了画溪一眼。
画溪还站在隔断那儿,扯着帘幔不敢上前。
他一回头,对上双湿漉漉的眼。
“王上……”画溪双手紧紧揪着绸缎做的幔子,小声问:“它死了吗?”
景仲目光下移,落在她抓着幔子的手上,雪白的中衣袖子堆在小臂中间,露出她莹白光滑的皓腕。她垂着眼睛,泪珠儿都被吓出来,结在眼睫上,泫然欲泣。
她几时见过那么大的蜘蛛,方才晃眼一瞧,竟好似比她巴掌还大。
景仲捡起“蜘蛛”残躯向她走来:“你怕它?”
画溪双膝微颤,颓然泄气,双手捂住自己的脸,笑声哭了起来。
景仲觉得有趣,去扯她捂着脸的手。画溪吓得一怔,立刻闭上眼睛,不敢看。
“睁眼。”景仲道。
画溪鸦羽般的长睫轻颤,心里有几分委屈,又有几分恼意。
她缓缓张开眼,景仲把布缝的“蜘蛛”往她掌心一塞,笑道:“蠢东西。”
似嘲讽,又似打趣。
画溪恼得脸颊通红,把那玩意儿往地上一扔,低着头,又啪啪掉泪:“是谁没事同我开这种玩笑?”
景仲掌心贴着她的脸,动作不紧不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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