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咸不淡地说:“不去,从来只见人为佛镀金,从不见佛渡人。祭他何用?”
豪气荒唐。
画溪此时才知他是高高在上的,连天也不屑。她敛眉,拉过被子轻轻搭在他身上。
*
下午乌云珠又送了药来,景仲服下后又睡了过去,乌云珠说他吃过药为了保存精力,大部分时间都要卧床静养,只要及时给他喂药擦洗便可。
原来前几日他不是昏迷,只是受药效影响在调息静养。
到晚上,画溪看着沉睡中的景仲,还是抱着被子去了贵妃榻上睡。她拿不准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?再说,景仲好像不喜欢女人。
身边睡了个罗刹,起初她还有点忐忑,但很快就进入梦乡。
这一觉她睡得格外绵长,翌日是桃青把她喊醒的。
她迷迷糊糊睁开眼,揉着眼睛看桃青,脸颊在石枕上印了红痕,浅浅两道,使她的面容看上去有几分娇憨。看着窗外斜漏进来的融融暖光,她讶然道: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快晌午了。”
画溪猛地坐起来,心口砰砰跳。往一旁的榻上看去,景仲已经不在榻上:“怎么也不叫我一声,睡到这会儿像什么话?”
她慌慌张张爬起来,坐在梳妆镜前整理头发。
“是王上不许我喊你。”桃青给她披好衣裳,又取来艾条,蹲在她膝边准备给她熏熏膝盖。
她知道画溪膝疼的毛病,每日早上用艾叶熏一刻钟,可稍稍缓解疼痛。
“王上?”画溪听到景仲,心里还是有点紧张,视线下移,落到桃青手上的艾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