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两国交好,你若是不喜欢,娶回来供起来,当个吉祥物就是。
被他噎住,澹台简一时无话。
默了片刻,景仲问:“那边情况如何?”
澹台简道:“一切如常,没露出什么马脚。”
“他倒能忍。”景仲眼睛微阖,露出气定神闲:“那就让我看看,他还能忍多久。”
*
众人离去后,屋子里安静下来,画溪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很悠长,一丝一丝,若有似无。她一动不动,坐了将近两个时辰,既无下人伺候,景仲也还没回来。她无可避免地打起了瞌睡,一合眼,脑海里就闪过景仲化作厉鬼追她的场景,又吓醒了。头往下一低,撞在床头的鸳鸯架上,痛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她摸了摸碰伤的地方,然后自己掀开红绸。
眼前的桌案上,摆了一双儿臂喜烛。房间照得亮堂堂的,窗户挂着的厚帘亦是红彤彤的,十分喜庆。
“王上。”
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画溪瞌睡顿时弥散,揉了揉眼睛,刚把盖头重新盖上,便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。她心悬至嗓眼,那脚步声一步步向她逼近。
她心里是有些怕的。
心如鼓擂,盖头就被揭开。
她鼓足勇气,抬起了头,迎上景仲的目光。
第一眼没敢莽撞,轻轻瞟了一眼,就迅速低下头。
飞快的一眼,留给她的第一印象是他好高大。
和噩梦里须发虬髯,张开血盆巨口的野兽不一样,他身上有淡淡的血腥之气,剑眉下的一双眼眸深沉如墨,脸上却干干净净,颌下只有剃须后特有的淡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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