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状,当他和樊苹对视的时候,樊苹向他露出了一个奇异的微笑,他突然觉得那双眼睛有着不符合她身体现状的明亮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他觉得自己的心跳漏掉了半拍。
救护车很快就来了,一群人簇拥着将樊苹抬到了车上,宋隽皓已经缓过神来,跟着上了救护车。
孟鹂赶到的时候樊苹正在昏睡,于是她进了主治医师的办公室,和宋隽皓一起听医生的嘱咐。
“病人现在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,应该是被注射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肌肉松弛剂,这个恢复的话需要一段时间,除此之外就是略微有些营养不良,好好调养就可以了,至于心理问题,只有等病人清醒过来再判断了。”
“那她的胳膊呢,有没有什么问题?”
宋隽皓不等孟鹂开口便急迫的追问。
“哦,只是被勒得太久,有些血液不畅外加脱臼,幸好你们送来的及时,听护士说她是被人倒吊在了房顶上,要是时间再久一点,这两条胳膊恐怕就废了。”
听完医生这满含庆幸的话,宋隽皓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,他想起刚打开房门时看到樊苹的惨状,又想起被放下时樊苹对他露出的那个微笑,他无比痛恨自己之前的自以为是。
自打和贺司谦聊完不欢而散以后,他自以为樊苹的情况没有大碍,又恰逢贺司谦挑事,他一边忙于应付公司的事务,一边又出于对自己的判断盲目的自信,便停止了对樊苹的寻找和关注。
若是他能早一点行动,樊苹也不会经历这些折磨了。
他早该警惕的,圈子里关于贺司谦变态的传言那么多,霍桉也一直说贺司谦心狠手黑,偏偏他没当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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