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这件事是他昨天确认贺司谦与樊苹认识之后,又找人查了一下两人的关系才知道的。
刚知道的时候他也很震惊,樊苹与贺司谦,就像霍桉说的那样,怎么想都不可能。
不说家世地位,只说性格就南辕北辙,怎么可能呢?
“宋总知道的倒是不少。”
贺司谦收回了手,表情莫测的看着宋隽皓。
“过奖,既然话已经挑明了,我就直说了,樊苹是不是在你那?”
贺司谦笑了,“宋总不是说有生意和我谈,怎么说起私事了,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,我后面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呢。”
他拿起餐巾擦了擦手。
“这就是重要的事。”
宋隽皓表情十分严肃,贺司谦这个样子让他将将放下的一点心又悬了起来。
“哦,这倒是奇怪了?”
贺司谦放下餐巾,嘴角噙着一丝莫名的笑。
“据我所知,樊苹也只是一名普通的助理,何至于劳宋总大架,亲自过来要人?”
这话言外之意,便是承认樊苹的失踪和他有关了。
“我的员工,自然要我来负责。”
宋隽皓不耐烦和他这样兜圈子,他只想知道樊苹的下落。
“你来负责,你有什么资格负责呢?”
贺司谦的表情冷沉下来,“宋总不必担心,宝贝儿在我这里好的很,宋总的操心大可以省省了。”
宝贝儿?
饶是知道两人有过一段,宋隽皓还是冷不防被这牙酸的称呼惊到了,转念想起自己也时常宝贝宝贝的叫孟鹂,又觉得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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