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她不知道自己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样的。
第一次察觉这件事，是刚上初中的时候。
她和一个胸大无脑的女生做了闺蜜，她很讨厌那个女生，可是这个女生在班级里人缘很好，她不想费尽心力去研究每一个人的心思与喜好，可是她是班长，她需要成为这个班级里最有话语权，最具有信服力的人。
而这一切，只需要和这个在她看来有些蠢笨的女生成为铁杆闺蜜就好。
因为别人喜欢这个女孩，而她是这个女孩的死党，那么别人在看待她的时候就会自动带上滤镜，把她代入成一个心思和这个女孩一样单纯，能力却很优秀的人。
这样，她就带上了天然的人际通行证，办起事情来，自然是所言之事，所过之处，无有不应。
可是她也并非一开始就无往不利的，因为她的表情，她的表情跟不上她的伪装。
有一次那个女孩讲了一个笑话，她觉得十分无聊，可还是跟着别人一起发出了真情实意的笑声。
可是渐渐的所有人都停了下来，他们眼神怪异的看着她。
“苹苹，如果觉得不好笑你可以不笑的，你这个样子好吓人啊！”
女孩先出了声，其他人纷纷附和。
“怎么了吗？”
樊苹当时很诧异，是她表现的不够真情实意吗，明明模仿了他们的笑声很久，连她自己都听不出来其中的虚假。
“就是，你明明面无表情，却笑的这么夸张，就，就冷嗖嗖的……”
女孩说出了她的想法，其他人又是一脸赞同。
樊苹出离的愤怒了，不是针对别人，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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