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比之前好看了些。”
林蓁白了他一眼,讥笑的扯了扯嘴皮,“那可不是,多少男人教的啊。”
她总有一种办法可以叫一个人先前还喜上眉梢,不到半秒钟就晴转暴风骤雨,甚至到寒风腊雪的地步。
不过孟阑衡怒不怒也跟她没有什么关系,林蓁不屑一笑,淡淡道,“要是殿下还想留下了教我一些取悦人的本事,或者是取悦你,那就快点,不然天都该亮了。”
孟阑衡周身都散着一股戾气和生人勿扰的气息,只要是个明眼人都该清楚,唯独林蓁身处其中还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。
男人不回话,她抬了抬疲倦的眼皮,又说,“要是殿下不行,叫别的人来教我也成。”
“林蓁。”孟阑衡抬起已经看不到底的黑眸,薄唇吐出的气息是寒的,脸部的肌肉不动,只有唇一开一合。
这样的气场,林蓁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身体启动本能性的防护系统。
“敢惹我,你知道有什么代价吗?”孟阑衡的声音不大,却比暴怒的时候更要叫人畏惧。
林蓁唇角发抖,看着他眼神都有些不敢直视,“我说话就这样,不想听就走。”
孟阑衡扯动嘴皮,寒意森森,“跪下。”
早晨的事情还历历在目,她哪里还敢反抗。
林蓁一咬牙,不甘的跪在了地上,她又听见男人说,“爬过来。”
这一幕就跟法场斩杀林子珺的一样,男人高高在上,故意要把她碾进泥土里。
爬过去,林蓁倔强的抬头看他,这次眼睛里不是泪,满是恨,一想到林子珺的事,她恨不得活活咬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