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认识的时候嫌弃他站姿颓废,撑不起西装,后来他在攻身边慢慢地改了。如今这月色下入水的身影,恍然间又有了当年镜头里的气质。
攻无可避免地硬了,遮遮掩掩地半裹着浴袍进了池子,才将浴袍扔到岸上。
想来一发,又觉得这种关头很不体贴。
攻东拉西扯:“这儿空气好,还能看见星星。”
受仰头去看星星,攻就看着他发红的脖颈。
酒很快送来了,受热得暂时坐上岸去喘了口气,只将小腿浸在池子里与攻碰杯,仰头饮酒的姿势是演戏那会儿受过训练的,风雅又洒脱。
攻受不了了。
受喝着酒,忽然感觉水中的脚踝被握住了。
攻将他的脚踝半托出水面,侧头亲了一下。
受一瞬间头皮发麻,心率在水温、酒精与情绪的三重所用下直线飙升。
攻凑近过来,受动了动唇想说句什么,被攻按住了。
攻拉着他朝前挪了一段,让他保持着坐在池沿的姿势,自己游到了他双腿之间。
受倒吸一口凉气。
受杯中的液体洒了出来。
受颤抖着放下酒杯,揪住了攻的头发。
完事之后攻也热到待不住了,两人转移阵地去房中,又正经办了两回事。
受最后嗓子都哑了,开始半梦半醒地哭泣,搂着攻吻个没完。
翌日中午俩人才爬起来,穿戴整齐,在房里吃了午餐。
攻:“还想谈吗?”
受:“要谈的。我想了很久,有个决定要征求你的意见。”
攻: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