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书里学来的——王爷,请问,是白鸡厉害还是黑鸡厉害?”
平王:“……”
蔻珠:“王爷,如此简单的问题您都回答不出来吗?当然是黑鸡厉害。”
平王:“为什么?”
蔻珠淡淡一笑:“因为黑鸡可以生白蛋,白鸡不可以生黑蛋。”
“……”
“王爷,木棍和铁棍打在你头上,是木棍痛还是铁棍痛?”
平王:“……铁棍。”
蔻珠:“你又错了!两个都不痛,是你的头痛!”
“……”
空气立时变得有些复杂难辨、甚是意味深长起来。
“你究竟什么意思?今天晚上?”
平王的声音仿若已在隐忍,并且告之女人一个道理,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。
蔻珠道:“王爷若是想保长寿之法,必得禁欲,修身养性最为要紧,妾身这是为王爷的身子骨考虑,纵欲容易劳肾短命,您不该……”
平王点头,道:“是把本王当猴子戏耍,对吗?”
蔻珠说:“这怎么敢呢?”
平王道:“好!很好!你不敢?你以为本王挺稀罕你的是吗?离了你,就那点儿破事都搞不定吗?”
蔻珠呵地一声,淡嘲冷讽:“妾身向来很有自知之明,可不敢如此奢望。我在王爷的眼里心里,到底算个什么破玩意儿,还是很清楚的。”
平王:“既如此懂事,本王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过来,还是不过来?”
蔻珠眸露一丝倔强的报复和恨意,低着头,又把刚才画眉的那只黛笔轻轻从桌捡起来,转过身,也不理身背后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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