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了,那证明这医治你的方案是可以行的,咱们可以继续!”
“……”
李延玉刚还从胸口涌荡而起的那抹狂喜兴奋、瞬间被这女人淡漠冰冷的姿态给激得生生褪回去。
哪怕现在立马能从这床上跳起,真的变回一个健康正常人。
他把手上的那本书往地一掷。
蔻珠一惊,立马抬起头来。
李延玉不是个喜欢开口说话的男人。
书被扔掷在地发出啪地一声响,两双眼睛就那样对上了。
李延玉轻抬墨眸,那蕴在眼底里如同冰山雪水的无形冷漠,像隔了千万重山、千万片海,再一次让空气整个僵涩冻结起来。
他看着蔻珠,仿佛在说:“没有人在求你,让你每日每夜这样伺候我,给我又是洗又是推拿按摩的,你很不耐烦了是吗?”
“好啊!你终于不耐烦了是吗!很好!”
“滚!”
“……”
蔻珠淡淡垂下眼睑,男人这副模样,换作往常,早就又不知如何卑微得低三下四讨好求和了。
可不知为何,近日以来,也许是真的太过操劳疲惫,那老僧的话在她心中概是形成了点化,加之眼前这男人似乎也透支了她这些年岁里、所有想要努力坚持维系的太多东西。
她从床上慢慢走下,弯身捡起男人被砸在地上的那本书,是本很厚的棋谱。
蔻珠的视线渐渐有些飘怔模糊——
她一边翻看棋谱,一边很静很静说:“我父亲也病亡西去了,那是个暴风雨交加的夜晚,想必也他是很想见我这女儿最后一面的!呵,怎么会不想见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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