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。马谡约朋友叫着他一起喝酒,飙车,他也不排斥也跟着笑,可眼睛就是没生气。
马谡是医生,对这种情绪很敏感,他曾接触过一位在地震中参加一线救援的退伍兵,那男人也不过二十来岁,一切看起来很正常,三年后突然自杀了。临死他父母都不知道他有严重的心理创伤。
人是很脆弱的,经历一些事后,有些人能走出来,而有些人可能再也走不出来。这些情绪不会因你是一位历经磨练的战士,或一位无坚不摧的人而放过你。因为我们是人,只要是人,身上就会有脆弱的一部分。那些走出来的特别特别厉害,可走不出来的不是他胆怯,而是没人握住他的手。
……
下班回来的路上碰到张沛文夫妇,栾江看到仲宛表嫂还是有点不自在。上次加过她妹妹微信,第二天就跟她坦白道歉了。相亲那天他在仲宛卧室待那么久,就是不想下去看她那张恶意挑衅的脸。他怕自己会误会。随后晚上发生的事让他明白,自己没误会。
栾江绕道去了马爷爷那,马爷爷听到栾江的摩托声,把屋里的病人交给马谡,出来直接推开休息室的门。栾江老练的躺在床上,马爷爷边按大腿边问:“听马谡说仲家那丫头有对象了?
栾江嗯了声:“是北京的。”
马爷爷哼了声:“谁还不是北京的?”随即质疑道:“有谱么?自由恋爱哪有媒人介绍的托底?”又不死心道:“你给我这丫头微信,我有门好亲,让他们自个聊聊,指不定就看对眼了呢!”
栾江道:“她都见家长,打算结婚了。”
马爷爷哦了声,只好作罢。摇头惋惜,“以前见这丫头少,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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