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笑的泪花都出来了,拧着仲宛胳膊说:“就你俩能耐,这都要比,恶不恶心!今个都不用吃饭了!”
仲宛跟栾江沆瀣一气的对视一眼,里面的意味只有他们懂。
仲宛开车走了,栾江送妈妈去姑姑家。回来上楼反锁门进了卫生间。脱掉高领毛衣,打量着镜子里喉结跟胸口的吻痕。早上起床被脖子上的痕迹惊到,一时没明白怎么回事?看到仲宛被咬破的嘴唇,原来这两晚都不是梦?栾江摸了摸嘴角,又回忆起这两晚的孟浪。仲宛套上的套,撒娇式的求饶,嘴里喊着,“江江……江江……”
栾江回味着,脱了裤子站在淋雨下。
从浴室出来,躺在床上癔症了会,起身到阳台点了支烟,摸了下不自觉扬起的嘴角,瞅着隔壁的阳台,四下没人,两手攀着墙轻松翻了过去。窗户跟阳台门窗大开,屋子里有股浓香,卫生间溜达了圈,看着桌上俩人的相框,这算怎么回事。
接下来要怎么办?仲宛是什么态度?栾江一点不后悔,这两天被她气太狠了,把压制着想做而不敢做的事给做了。
栾江躺在仲宛床上,来回翻了个身,把脸埋在她枕头上深深嗅了口。又翻身瞪着天花板,滚动了下喉结,手掌挡住眼睛,表情不似痛苦也不像喜悦。揉了把脸坐起来,眼神空洞的环视了圈屋子,心叹息,走一步说一步吧。
栾江翻回自己屋,拉开抽屉吃了药,打开电脑播放着憨豆先生。他面无表情的看着,试图找出笑点,好让自己也跟着笑。
仲宛前边的车被插车的给蹭了,俩司机在那打电话叫保险。仲宛打方向想随着左侧的车流驶出去,“妈了个巴子!”就是没有一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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