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张嘴想要说什么,可有东西堵在了喉咙。她不是这个意思,她只是不想看到他这幅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。她知道他一定经历了什么。可她什么都不知道。她也没想过要当什么姐姐。
仲宛在家待了一个礼拜,连大门都没迈出过。她感觉脚没多大事了,傍晚就坐着栾爸爸的车回了城。
栾爸爸在国税工作,周五下班回来周末傍晚再回去。栾家在三环有套房,是栾江八岁那年买的,现在放了租,栾爸爸跟同事合租在单位附近。
车从加油站出来,栾爸爸看她一眼认真道,“宛宛,你是个好孩子,栾江打小就听你的,你的话比他姐的都管用,以后有机会,叔叔请你多跟他说说话。他领导有给他安排工作,他不愿意去城里,估摸他以后会留在镇上。我担心长时间下去他会变的封闭跟孤僻。”
仲宛低着头没接话,车里静默了片刻,仲宛抬头问:“他为什么不愿来城里?他腿……他发生了什么?听我妈说栾江是立了功的?”
栾爸爸轻嗯了声:“是立了功,半年前立下的。他指导员有跟我通电话。具体受伤原因在队里是保密,我至今也不清楚他在队里属于什么性质。我知道他往上提的很快,我琢磨着可能是学历的原因。”
仲宛低声说:“我以为是义务兵。”栾爸爸摇摇头。
“他在镇上想做什么?”
栾爸爸摇头,“不清楚,他也没跟我聊过。那天听他跟马谡聊天提到了汽修厂。我后来琢磨也不是不可能,上学时他就对维修这块感兴趣。也不急这一时半会,让他在家好好修养一段。”
仲宛看向窗外没接话。
栾爸爸叹了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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