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不能连累我妈。”
仲宛看他老僧入定的态度,起身踢他一脚,转身回偏房睡觉。
再跟他说话就是条狗。
栾江看着衣夹上自己的内裤,跟衣撑上的军服,靠在椅背上望着夜空,嘴里没味,想抽烟。
隔天起床,栾江就已经离开了。
卧室里的空调被叠成了豆腐块,堆放在椅子上的衣服,也被整理进了衣柜。仲宛坐在床边摸了下枕头,院子里晾晒的衣服也都被收走了,看着空荡荡的院子,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,昨晚上?还是今天一早?
栾江的腿肯定是落了毛病,以前他走路是大刀阔斧,她小跑才追的上。昨天中午他一直跟在她身后,偶尔回头,看见他离她还有一段距离。到家放行李时,他已是满头大汗,换下来的衣服背后完全湿透。
昨天晚上的梦魇?怎么这个时间回来?这些细节串联起来,就不难解释了。
昨天俩人根本就没说两句,她想要维持表面化的风淡云轻,去掩盖里面的波涛汹涌。他也一直配合着。即不说在部队里发生了什么,也不翻俩人的旧账,什么都不提。
表现的就像一个老友,经过家门口进来坐坐。嘴巴不养人,臭毛病还一堆,可就是有什么变了。
……
仲宛围着什刹海跑了一大圈,跟在群大爷们后面耍了会太极。环卫工举着打捞杆,打捞浮在海面上的垃圾。晨风轻拂,垂柳摇曳,遛鸟的老人,急色的路人,穿梭在胡同里的送报人。
仲宛看手腕,八点有余。拽了片柳叶,用手擦了擦,含在嘴上吹。
十几年前,总能听到天空里阵阵的鸽哨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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