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,她已经被刑求压抑得说不出话来。
但她心里知道,知道她为郁王做宫中的眼线,如履薄冰许多年,没得到一句夸奖,却因为这次办砸了,被郁王嫌恶。
郁王看她这生不如死的模样,才轻轻说了句。
“这会儿,我才觉得痛快点了。”
她腹中痛如刀绞,口中干得冒烟。
这才惊觉,被拷问时的茶水,是下了鸩毒的。
这才明白,郁王不是要口供,是要看人受折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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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论她选择什么,无论她投靠了谁,无论她怎么挣扎。
死,死,死。
一遍一遍的死亡,却没有消磨她的耐心。
因为她知道,锦郎在等。
她早已明白,这重生的意义是什么。
锦郎。
只有她睁开眼睛的这个世界,有唯一的锦郎。
她尝试过逃出宫去,像前生和今生一样逃出来,但所到的地方,是破败桑园,两三颓屋。
没有流霞镇,没有致锦在那里拿着罗裙等她。
在她被郁王和祁王轮番折磨的幻境里,没有人挑起灯火,连夜为她织那条回文锦帕。
锦安宁,盼君同。
她这么久未曾回应过,致锦也这么久未曾消沉。
他拉她的手,吻她的脸颊和嘴唇,在她耳边轻轻说着今天发生了什么。
他相信她终会醒来,睁开双眼,道一声:“我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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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夕之夜,流萤点点,天河缓缓流过头顶。
梦中忽而出现细密丝线,绵延向远方。她素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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