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神,把嘴边的话酿成十二分甜,捡着那最好的说。解差也觉得这人嘴上虽油滑,但身手还老实,不像个麻烦人,便给她松了枷锁,换了身旧衣裳,自己也脱下了差服。
收拾停当,继续再走,到日上中天。忽然前面一匹马,载着个风尘仆仆的行人,一路扬起尘沙。不十分匆忙,却也是个没有余裕时间的模样。
绘纹一听到马蹄声,差点又跪了下去。还是解差轻轻啧了一声,才提醒她,现在她可以轻松些了。
她默默自嘲着:“从前没发现,我啊,膝盖也是软的,骨头也是轻的。”
两人退到路边,不曾想那马并没有过去,而是停在面前,马上落下一个利落打扮的女子来。
“可算是追上了。”
绘纹望她一眼,才看到她一身缁衣滚了些尘土,腰间别着一枚小旗,上绣着“音”字。
解差也摸不着头脑:“千音镖局?是我家有书信来吗?”
“是有信来。您捎待。”镖局信差应了一声,从马上取下两个布包来,转头再问解差,“请问您就是纹娘吗?”
解差摆摆手道:“不是我,是她。”
绘纹急忙上前一步。信差便将两个布包都交给她,道:“请您画个押。若不识字,按手印也行。”
绘纹许久未写过花押,本觉得手也生了。接过笔来,却似做过多次,十分熟稔,心随意动挥洒了出来。又经这段时日的风波,笔下倒比从前多了几分潇洒。
送走来人,打开包袱观看,见是一些家常的衣衫鞋袜。另一包里有些干粮粗点,跌打药油。还有个沉甸甸的钱囊,用手提起来时,里面被塞得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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