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”
绘纹被人用脚拨动着,这才从睡梦中醒来。
“你这娘们,当真好运气。偷了郁王行馆的东西,没被郁王侍卫当场打死,倒还留了条贱命。”
听口音,不像流霞镇的,也不知道是什么郡什么县。
鼻端传来潮湿的霉味,耳畔是铁索撞击的沉闷声响。绘纹张开眼睛,只见薄底的皂靴正要往人脸上踢来。
她急忙一骨碌爬起,刚醒过来的头脑还沉闷着,稍稍思索,才明白了郁王对她的安排。
把她说成一个饥馁的小贼,得罪了郁王,那么即便她口中说出什么对郁王不利的话,别人都不会信了。
“我就是一时糊涂,初犯而已,又算不得什么大错。”绘纹摆出一副混不吝的模样,“那如今,我这不也没死吗?你说什么鱼,要把我怎么样?”
“初犯?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痨鬼模样,像不像个良民!皮得这样子,怕是这枷锁都没你的脸皮厚!”
解差狠狠啐了一口。
“真倒霉。看着也没什么油水。起来,贱骨头,老娘解你长差,去西边服役,修运河。”
绘纹嘻嘻一笑:“多承您老照顾了。”
解差气得直翻白眼。
//
绘纹也不知道西边的运河究竟在哪,一路就是解差赶着走而已。
开始很苦,走的是官道,偶有骑马的和坐车轿的经过,囚犯还要戴着枷跪下去,等富贵人过了才能站起来。
一个无辜的人,渐渐也被束缚得整日低着头,成了习惯。
“怎么样,如今可是学乖了?”解差有些得意。
分卷阅读28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