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气活,也是男儿做,女子只管纺织一项即可。若再有空闲,才管一管小儿识字读书的事。”
绘纹只觉得按他所说,那才是大材小用。
她一身顶尖的好本事受到了贬低,格外不服。
“方才不是你说要合作?我也是诚心,不愿偷懒,才把我所学这些和盘托出。你且想想,我若诓了你,却不会做,丢人的还不是我么?”
致锦道:“即便你是我招来的娘子,即便是有名无实的关系,那你也是当家的人啊。哪有堂堂的一家之主,要做那些洒扫烹调,缝补浆洗?你若做了这些,我更给人看不起了。”
“哦?”绘纹反问,“我看那绒姐很是仰仗你,还觉得你是本地有些名望的子弟呢。”
致锦脸上浮现出难堪的神色。
沉默了一晌,才小声道:“你若甘愿合作,我们便一同回去。至于我的处境……我在路上与你解释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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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信步行走在桑园小径。
日光直晒,早起采桑的蚕农都已带着收获回去了,一路没什么人。于是致锦低声说起一些事来。
绘纹这才听明白,这地方“风俗”,竟是以女子为一家之主。
她听锦郎的遭遇,别扭了一路,才将所知的习惯都修正了一番。
如她先前所想,锦郎并不算他的名字。
致家倒是有个长女。可这位致家大姐一心向学,要读书科考,再不愿做工匠,致家便以全力供起她来,其中辛苦不提。
余下只有锦郎一个男儿,又对家中事务有心,致家妻夫也只好带他在身边,将那织锦的手艺、织机的构造、看账的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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