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沉的气势,和常人不大相同。致锦纵然看出她是在装假,心中也难免震动几下,再不笑了。
忽然,她觉察到身子有些发软,眼皮子打架,一阵天旋地转。
很快,人事不省。
致锦在旁眼疾手快给扶住了,搭在床上,章绒这才战战兢兢地跨进来。
“我还以为她好了,谁知又复发。幸亏今天药量大些,她也吃得爽快,才能制住……”她心有余悸。
致锦笑道:“依我看,她如今有些好了。有可能是那药劲太大,一催动,反而要发作。咱们去问问绫姐,要不要给她停了那药。”
章绒似是没了主意,只是一个劲点头。
致锦失笑,道:“下次我和绫姐来吧,你也歇一次。”
章绒心有余悸,抚着胸口道:“锦郎,你虽是男子,可遇事比女子还可靠,我就很愿意信你。”
她说的当然是好话,可致锦并不显得高兴,只淡淡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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绘纹再度醒来的时候,天色是蒙蒙亮的。
她想着时候还早,于是就着微弱的光,生火烧水,在简陋的灶旁洗身子。
尽管她知道这里没人,但还是找了根竿子搭在棚架子上,把那身脏兮兮的破旧衣裳挂上去,做了扇简易的小门。
自顾自洗了许久,伸手去拿那衣裳时,触感却不太对了。
回头一看,只见粗布衣裳换了一身半新的绫襦、罗裙、锦带,一触到皮肤,只觉得质地细腻,和曾经在宫中穿的衣裳料子也差不了许多。
这荒郊小镇,如何能有这么好的布料呢?
还有,她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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