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能好好架在自己脖颈上,就很难说了。
两人各怀心思互不退让,张琳不明就里,只觉得奇怪。
不过,这么一闹,虽然是打哑谜,也让她从中看到了郎捷满满的维护之情。想来她这“小姑”,在官场上没少受人照顾,大概是一帆风顺,让她放下了心,于方才复杂的心绪中,对管家兄妹的愧疚悄悄消散了些。这才拿起茶饮了一口,顺便尝了尝点心。
许久未曾这样平和安稳,真令人怀念。
她还可以回到那样的日子么?
这么想着,她望着两人,眼神就变得柔和幽深。在她们相持不下的当口,轻轻叹了口气,道:“管小娘子还与我叙旧。可我……即便念旧,又还有回到从前的可能么?”
郎捷见她松动,也顾不得管悦埋怨,转头竖了眉毛斥道:“张娘子好糊涂!你不知我这契妹,念想着和你几面之缘而已,日夜都把为你讨公道的话揣在怀里。他一直说你死得蹊跷,拼上前程也要细细查一查当年之事。如今你自己黏糊了,却把他这份心置于何地!”
管悦听她这通发放,倒没有继续吵下去,只是低着头,小声道:“如今琳姐姐活着,也就不用我越俎代庖了。只不过,琳姐姐的事究竟有没有蹊跷,好与我分说个明白,我便没什么念想了。”
张琳点点头道:“多承你一直惦记,正该如实以告。”
她就将自己经历讲来。
双亲如何被族人杀害,又伪作自戕,她如何得知,如何旁观张氏一族收网捞鱼,所以是如何的盘算,如何的逃脱。却没想到管娘子不愿收留,一心赶她出去。
她在道观抄写,刚刚得了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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