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桥栏边上。
“我说郎将军诶,你这好风流的性子,什么时候能改改!”伙伴笑道,“咱们这还没开场,你就抱了个——这谁呀?”
郎捷垂着眼看管悦:“不认得。小孩儿喝多了,差点掉到水里去,还怪可怜的。看这身衣裳,大概还是个学生呢。”
伙伴道:“那怎么办?你还不撂开,难道要抱着这小醉猫,去见公孙大帅?”
两个人长身玉立,皆穿着修身的打扮,包着头巾,绑扎了手脚,蛾眉淡扫,脂粉薄施,利落又飒爽,正是尚武者爱做的打扮。两双眼睛盯着当中脸蛋红红的“小娘子”。
若管悦清醒着,想必是要尴尬地钻到地下去了。而今糊涂着,只觉得这恍惚所见的女子就是张琳,拉着郎捷的袖子,一会叫姐姐,一会说好想你,缠得像条还没炸的麻花。
郎捷心就软了。
这自称男子的女孩,言语间倒也不像个男孩。这么看着,还真看不出究竟是雌是雄。
她出身武家,虽有姐妹兄弟,尽是些皮猴子,哪见过这温温软软的小书生,趴在胸口,腻腻歪歪地撒娇叫姐姐?
心知是错认,又想着,若真是个儿郎,她就当这声姐姐是闺阁之趣,这么受用着才好。
今晚的应酬关系着她的前程,但这扑进怀里的小东西,却不愿不管。
她拿主意只有一瞬,当下自己解囊,要了间客房,将管悦送了进去,才和伙伴一起去赴上司的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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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快到中午,管悦才迷迷糊糊醒转来。
他不知道自己身在哪里,肚子空着咕咕叫,口中发干发苦,头还隐隐地疼着。身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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