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个可恶的。那死绝了的两家之中,原有一个少年女子,和周围县里一家定了亲,便跑出去要找她岳家救命。可她两条腿怎快得过车马?那张家当家的,和她岳家的长辈有些交情,早就一封银子送过去,吩咐了务必不要留人。是以她岳家就等着这遭呢,人一来就给赶出去了。”
举子们咬着指尖叹道:“这世间趋炎附势,嫌贫爱富,真是一贯的。”又有举子道:“我那岳家也是!只因祖上是进士及第,一向看不起我的功名……”又讲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才有人想起刚才那桩故事来:“杨姐姐,怎的你方才说这事不透风,你却知道?你从哪里知道的?”
杨举人不甚在意,道:“嗨,我都以为你们不听了。”
举子们又好奇地催:“这不听着呢?快说,快说。”
杨举人这才继续讲:“那女子自己找活路,好好的读书人荒废了学业,后来就连义庄都住过。”
有一举子道:“可见那族霸逼迫,比鬼还甚。”
其余举子纷纷道她说得好,只有管悦心里凉了大半截,愣愣地望着杨举人,要听下文。
杨举人道:“但她可不知道,她早被张家的人盯上了。
“义庄何等偏僻?做些手脚又何等容易?只说夜晚风凉,她烧柴举火取暖,不慎引火烧身,就此死了,谁也说不出错处。张家又买通了当地县尹的门路,那县尹啊,貌似查案,实则是查查口风,看看事情败露了没。最后觉得万无一失了,这才结案。
“张氏族中得了意,常拿此话打压族人,道是若不遵族中行事,也让她们死在义庄里,和那孤魂野鬼作伴去。去年冬,她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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