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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了书房,郎捷又往深处走了走,半倚在内室门边,笑道:“如今‘贤妹’这捏嗓子讲话的功夫是越发熟练了,乍听来真似个女孩儿一般。往常你总说看不上江湖人那些鸡鸣狗盗的把戏,如今可是救得上咱们孟尝君的急喽。”
她虽调笑,但语声不高,时不时瞟一眼门边。待听得门外有动静,立即闭口不言,只是望着管悦笑。
管悦抿着嘴,一脸憋气的样子,却一声不吭。
仕女们奉了茶点退出去,春草使了眼色,表示不会再让人来打扰。郎捷这才悠然向书桌走两步,离管悦又近了些,口中继续笑道:“你说你啊!我说的话,句句不听,好容易肯听我朋友的指点吧,还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。你这腔调虽说比去年自然许多,但还是……”
管悦听得越发尴尬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伸手抚上颈间。
郎捷就没再说下去。
她见得这男扮女装的小郎君,在夏天里还把领子包得严严实实,手指落点无意识地来回滑动一下,自己心里就是一痒。放柔了声调小声道:“别说喉结了,你看你这手,不该染蔻丹的。”
管悦抿着嘴不答言。郎捷倒得寸进尺,持了他手看一番,口中还品评:“蔻丹、戒指,都会让人注意到你的手。过年时我就说了你一次,你就不甚欢喜,如今既然肯去了戒指,也就别再染指甲了。”
管悦这才用本来的声音,小声回答:“我才不是听你的。只是……”
他男子声音刚刚定下来,低沉悦耳:“只不过是戒指发紧,戴不住了。”
这样的音调,言语,勾得郎捷耳朵和心尖上一阵阵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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