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暴涨。
这话分明是冲着牛伯一去的,牛伯一却没争辩,放下筷子说:“妈,您还没适应,我稍微给您撒点盐拌着吃吧。”
“我去弄,我正好再拿个勺子。”牛梓航“腾”地一下站起来,端过妈妈的碗进厨房。
吃完饭后牛伯一主动洗碗,牛梓航去和他抢,抢不过牛伯一,便嘬了一口牛伯一的脖颈。平常二人一起准备食材,牛伯一做饭,牛梓航洗碗,这次牛伯一只当牛梓航怨他抢了自己的活,没有搭理。对牛梓航来说却不一样,有了观众,他忽然有了“偷情”的冲动。
他们住楼房,牛伯一早晚下楼找广场练功,新冠时期居民不怎么出门,牛伯一一个人练,情况同往常没什么两样。家里烧的热水妈妈不喝,倒趁牛伯一出门时接自来水喝,牛梓航注意到这件事,但牛伯一不在,他也就没有管。
妈妈鬼鬼祟祟地问牛梓航:“你知不知道牛伯一出去干什么去了?”
“他在楼下锻炼。”牛梓航回答。
“男人这个时间出去都是去嫖娼!”妈妈忽然严厉地说,“他身上还有印子呢!”
牛梓航不觉头大:“妈妈,您不要对哥哥有偏见。”
“他什么事做不出来?害死了老牛,原先还想趁我不在把你拐走,你都忘了?”妈妈又喝了一口自来水,举起杯子说,“他这回多半不安好心,你也别喝暖壶里的水,不然一剑双雕,正合他的心意。”
牛梓航全当妈妈是个疯婆娘,糊弄糊弄就过去了。三个人都在家里的时候,妈妈常会说起她在代孕工厂的黑暗经历,说她现在一打喷嚏下面就会有一坨红肉掉出来,有的产妇肛门全撕开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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