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梓航问牛伯一:“怎么还没回家?”牛伯一如实回答。
牛伯一挂断电话,门口响起一阵脚步声,这声音渐行渐远。
女人看一眼牛伯一的颜色,把饮料罐捏扁扔进收集废品的篓子里,牛伯一再次怀着歉意弯腰。
女人问:“我和你拍的视频会不会有问题?”
“也许。”牛伯一不得不讲出他不愿承认的事实,但他又保证道,“我不会任他对你不利。”
女人似乎气愤于他这副怂样,但同时又有点牛伯一被人拿捏住的幸灾乐祸,她最终平静下来说:“我会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处理,但不是现在。”
“给你添麻烦了。”牛伯一说。
牛伯一步行很远,坐夜班车回到家,家里的灯还亮着。牛梓航已经睡下,薄被单下露出一角丝巾。牛伯一换上睡衣站在床边,熟睡的牛梓航毫无知觉,牛伯一注意到牛梓航的脖子上有一道青痕,取了些药膏薄薄地给他涂上,之后才睡下。
牛伯一收到外国政府的邀请去当军营教官,牛梓航与他一同出国,二人先去目的地周边游览。先前牛梓航脖子上的伤牛伯一不可能装没看见,问牛梓航怎么回事,又劝他去看心理医生,但最终没瞧出什么来。时间线延伸到现在,牛伯一没办法再对弟弟提什么。
两人走过一座早已遍布世界各地的情人锁桥,太多的锁使得桥身像是长了寄生虫,远望去黑灰的一片,全无美感。牛梓航看着那些挂锁打趣说:“我若有一把锁,才不放在这里,要放在我爱人的身上。”
牛伯一淡淡地说:“我不放锁,你听说过牧羊人和小羊的故事吗?”牧羊人给小羊羔拔草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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