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牛梓航的意愿打开扬声器,杨枝问:“能不能看看你住的地方?”牛伯一身后的猫忽然“嗷嗷”地叫起来,牛伯一回头一看,猫还亮出爪子要挠牛梓航。
“是小猫吗?我能不能看一眼?”杨枝欣喜地追问。
“它平常不怎么呆在屋里,今天可能是觉得闷……”牛伯一举起手机拍摄,牛梓航自觉地退到一边去。
不到两个月大的奶猫放在手掌上刚刚摊平,面貌还没展开,眼中懵懂,偏偏对外界充满好奇,一根逗猫棒能扒拉一整天。杨枝不时地蹦出赞叹或惊讶的词句,牛梓航隔老远观察牛伯一手机屏幕里的小窗,杨枝的面目颇为模糊。杨枝似乎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,牛梓航可以无差别地把她看作班中女同学的一个,这样的“对手”多少让他不服气。
牛伯一和杨枝结束通话,牛梓航也重新抱起猫,牛伯一终于问牛梓航:“你回宫家有多久了?”
“不到两年。”牛梓航几乎不用思考就答出来。
“我在想,若说人从三岁开始有记忆,你我总共不过才相处三年,宫家很快也会为你付出同等的时间以及成倍的资源,这两者到底能有什么区别?”牛伯一说。
牛梓航有些耍赖似的说:“哥哥,你答应了不丢下我。”
牛伯一眼波流动:“是呢。出家人不打诳语。”
牛伯一提到“出家人”这三字,牛梓航不觉有一丝别扭:“哥哥,你陪着我长大。”他的回答似乎因他的心境而酸溜溜的,即便如此,他依然保留了许多,没有讲得那么掏心掏肺。
他与哥哥,像是深埋一颗种子,时间逝去,雨打风吹,生根发芽。他与宫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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