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要做些家常菜,不料成品全是西式的,什么牛肉taco,还有培根牛油果煎蛋。
“我看外国老吃这个,不过我只能学个样子,要是难吃你一定要跟我讲。”牛伯一说。
牛梓航摇摇头,怎么会。他心里也许期望见到家乡的传统菜,但现在这样就够了,或许他该让童年记忆中的色彩安然远去,他有哥哥就够了,哥哥在的地方就是家。
冬天平房里很冷,牛梓航买了个电暖气,但玩手机的时候还是冻手。他已经放了寒假,和牛伯一进村找来一只会捕鼠的土猫下的猫仔养着,一家三口互相取暖,聊以慰藉。
“哥哥,我帮你把头剃一下吧。”牛梓航见牛伯一的头发长到寸许,主动对他说。
牛伯一似有一瞬的惊讶,而后他定定地看着牛梓航说:“好。”
牛梓航也不确定自己为什么要提出这件事,也许他不想见到牛伯一将自己的脑袋剃得光可鉴人,想要掌控他头发的长度,可他又何以假定牛伯一将要剃发呢?
“天冷,给你多留一点。”牛梓航特地买了一只可充电的推剪,装上限位器,几下便推出青寸的雏形,碎发都甩到灰黑的水泥地上。
牛伯一说:“还是剃得彻底些,省得要剃很多次。”
“我不嫌麻烦。”牛梓航一股脑将给牛伯一剃头的责任包揽到自己身上。
牛伯一不再争辩,安静地等牛梓航给他修边,他从未留过长到耳际的头发,不过这毫厘的短发却对牛梓航意义深重,像是一层俗世的沙尘,沾染躯体便也能浸入心灵。
牛梓航一直留规矩的学生头,不长不短,发脚理得平齐,脖子上的杂毛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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