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问牛伯一:“哥哥,你摘的柿子,做好了给我吃吗?”
“你还想吃多少啊?”牛伯一刀没抓稳,柿子皮给撇断了,“吃太多会肚子疼。”
“我就问问。”牛梓航说。
“我图你这干什么,我比你多吃了那么多年。你要吃就拿。”刮掉皮的柿子须挂在阳光充足的通风处,地上则晒柿子皮。随后时不时揉捏柿子去籽定型,最后重叠放置柿子和柿子皮存放一段时间,柿饼表面会析出一层糖霜,届时柿饼便大功告成。
转过年来,弟弟到了学龄,和牛伯一同校,爸爸从城里拉回来一辆二手自行车,供牛伯一载弟弟上学。这辆小车显然不如牛伯一先前借到的那辆结实,可能也因为弟弟长高变壮了。
头两天牛伯一费力地蹬车,之后有一回车轮子忽然松了,牛伯一刹不住车,撞到树上。
“狗狗,伤到拿哪了吗?”牛伯一伸出腿来撑起车,脚扭了一下,手也折得疼,好在弟弟死死扶着车座,没有大碍。这件事情不方便告诉父母,牛伯一想法子和人换了车,托同学找修车摊瞧瞧。修车的说是用的螺丝型号不对,给重新换了一个,牛伯一一个月的零花钱全折进修车里。
“哥,我驮你吧。”眼见牛伯一的脚腕肿得老高还要骑车,牛梓航主动请缨。
“这车不好骑,你踩不动。”牛伯一虽难受,但还要硬着头皮上。
“我又不是小姑娘。”牛梓航活学活用,拿绳子把牛伯一捆在后座上,弄得牛伯一一点脾气都没有。
朝阳的亮光从洋蓝色的地平线射出,牛梓航迎风猛蹬踏板,曾经属于兄弟俩的纯粹的快乐旅程,如今沦为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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