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紧皱,一脚踹上牛伯一的肚子,牛伯一不好还手,生挨上这一脚,不禁向后退了几步。他回头看妈妈,妈妈也不躲,恨恨地站在原地瞪着爸爸。这可如何是好?
爸爸见牛伯一坚决,努着眼睛又砸了个酒瓶子,把门拍出一声巨响,到客厅呆着去了。牛伯一转过身去查看妈妈的伤势,妈妈“哼”了一声,一瘸一拐地往卧室走。
牛伯一掸了掸脸上的土,到院子里自家接的水管处洗把脸,弟弟在午睡,也不知吵到他没有。牛伯一特意拿上个布玩偶走到树荫里弟弟的摇篮边蹲下,屋外阳光明媚,岁月静好,仿佛什么破事都没发生过。
弟弟快一岁了,正是好动的年纪,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的,却没哭闹,专心致志地玩手指。他见牛伯一到来,手扒上摇篮边缘喊他:“哥、哥……”
“对了,真聪明……”牛伯一刮了刮弟弟的鼻子,把玩偶放在他怀里,有些不安地望了望房门口,扭过头来又对弟弟笑。
牛伯一家住得偏,上学时得走将近一个小时才到学校,加上牛伯一有的时候犯懒,走走停停,两个小时都未必能到地方。今天牛伯一回来得早,一进门就看见弟弟坐在床上拿妈妈的插针包玩,一根根地拔出针来,分成两个小辫似的重新扎上去。
“狗狗,妈妈呢?”牛伯一放下书包,叫弟弟的小名。
弟弟严肃地说:“妈妈去给阿姨送衣服,妈妈说牛伯一这个时间不会回来,让狗狗自己乖乖待一会。”
“你还挺厉害,话都能说这么长了。”牛伯一坐到弟弟身边叮嘱道,“你小心一点,别把手扎到。”
“我又不傻。”弟弟很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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