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看上去真的很紧张,笔直坐在凳子上,额头不时冒着汗。
许正清是农村考出来的,和妻子大学开始恋爱。
那个年代,他二十多岁高龄不挣钱养活老小,一路硕士,博士念下来,多亏妻子在背后支持鼓励。
几十年夫妻相濡以沫扶持下来,感情已不仅仅是肤浅爱情能形容的了。
父亲不自觉颤抖的手,让欧宁又心酸又郁闷,忍不住从父亲汗津津手里抽出自己也水淋淋的手,到窗口透透气。
老天保佑,手术十分成功。
渣爹感谢完医生,朋友们后,紧紧抱住了眼圈红红的女儿。
几乎到喜极而泣的欧宁,也忍不住多趴在了父亲宽厚怀里好一会。
最近一段,她神经崩得太紧了,心也太累了,太想有个可以依靠的怀抱了。
只是,晚饭后,说好陪她陪妈妈的父亲接了个电话,又急匆匆走了。
欧宁听的清楚,是小三罗曼在电话里嘤嘤嘤着肚子不舒服。
事事不能两全。
渣爹只能扔下她和妈妈,回去照顾他更爱,也更需要他的女人和孩子。
老好人舅舅记着姐姐交代,看外甥女眼里起了冰,怕她起了错念。小心劝慰。
“别怪你爸爸,他也不容易,你是大人了,要理解大人的难处。”
理解,她理解不了,她才不要做圣光普照的包子,就要痛快干脆的有怨报怨有爱还爱。
当天夜里,欧宁固执要守夜,尽管她只能在走廊里陪着。
想想明天周日,舅舅到底答应。
明天父亲就要转院,路盛忙完生意不放心,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