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眼去了外卫生间三次。
第二次忍不住流泪时,在女卫生间僻静拐角,见个油头粉面男人正对着手机叽里呱啦。
自从日本一大学向父亲扔出橄榄枝,还要把她带走扔下母亲孤苦伶仃,迁怒心就让欧宁幼稚的对那个岛国好感全无,就连最爱日漫都抛在一边。
此刻,不由下意识留心,多听了那家伙几句得意的发财大计。呸!是坑蒙阴损的骗招。
等第三次她顶着兔子眼出来,却看见西装笔挺的路盛和一群人,众星捧月般簇拥着那日语男往电梯方向走去。
穿得人五人六油头男,正和身边人高谈阔论,指点江山。
不过此时,他说的不是日语,而是正宗汉语。
咦,路盛怎么会和那骗子一起?
犹豫三秒,欧宁低着头往洗手间走去,却抬手把那条蓝格手帕扎在了马尾上。
路盛自来的本事眼观六路,何况是欧宁走过眼前。
瞧着她突兀把自己那条蓝手绢,极不相配扎在头上,路盛心下一动放慢脚步。
前面,张哥和日本海龟男聊得热络已经先进了电梯。
落后几步的路盛顺理成章留下,和其他人等下一部。
没有等他考虑好是不是去卫生间一趟,欧宁已先走了过来,似乎要乘电梯般站到了他身侧。
欧宁没有说话,也没有转头看他,面上似乎完全陌路,底下却把手探到路盛袖口。
大男人带着薄茧的大手,被细腻无骨轻轻勾住。那是独属于女孩的娇小柔嫩。
路盛心动身不动。片刻,反手重重一握掌中纤细。
欧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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