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薛策身边。
外面的那只瘴鬼滚到了雪地里,扬起了一片雪雾,怨毒不甘地叫了几声。那只与窗户相触的手,应该是被伤到了,正在滋滋地冒着焦臭的烟气。它似乎已经陷入了极度的愤怒中,在庙前焦躁地徘徊了一阵后,突然换了一个方向,朝两扇门拔腿撞来。
两扇木门陈旧且单薄,门轴还是坏的,脆弱得不堪一击。但如今在符文的保护之下,屋子的外延,犹如竖起了一层坚不可摧的金刚罩,木门上的窗纸也纹丝不动。瘴鬼发出了夜枭一样尖锐而嘶哑的惨叫后,再一次摔到了雪地里。大半边身体都仿佛被烈火烧伤了,一寸寸地变得焦黑,流着粘液的碎肉啪嗒啪嗒地落了下来。
这个模样的瘴鬼比刚才更加狰狞可怕。但是,几个村民在发现它怎么样都进不来以后,心态已经彻底转变了。非但不再瑟瑟发抖,还颇为有恃无恐地靠近了门边,指指点点,议论它的模样。
戚斐观察了这只瘴鬼的动静好一会儿,就惊讶地发现这玩意儿,其实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笨,明显是有智商,会思考的,并非那种单纯地遵循进食的本能、莽撞行动的怪物。
同一个位置,它绝对不会撞两次,一直在换着角度,试图寻找这座屋子的弱点。发现这一圈的木头门窗都砸不破以后,它甚至爬到了屋顶。在落满了雪的瓦片上咯吱咯吱地爬来爬去,似乎想将屋顶硬生生地抠出一个洞钻进来。
“暂时守住了,先坐下吧。”薛策的声音打断了戚斐的思索。
三人回到了那座榆木神像的后方。却发现蒲团只剩下两个了。
戚斐:“……”
不用别人提醒,她对自己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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