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种地方,现在有多美,天黑后就有多荒凉阴森。
系统说马车会停在剧情指定地点……这种鬼地方,能有什么剧情?野人露营吗?
三人穿过了丛林,来到了一片开阔的林地上,一条清澈的溪流在碎石滩上流淌而过。
戚斐蹲在岸边的碎石上,伸手捧了把冷水,往脸上泼去。
晨曦中,细幼的脖颈如饮水的幼鹿,透明的水珠形成了水链,沿着侧颊滴落。
都怪那坑爹的系统,在她睡觉前说了那番话,害她做了一个晚上的噩梦,梦见自己秃成了裘千尺的样子,弄得睡醒以后,整个人都有点儿恹恹的。再加上昨天也没洗去脸上的火灰,脸上东一块西一块,黑得跟叫花子似的,现在终于觉得神清气爽了。
就在这时,从旁伸出了一只小手,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。
戚斐转头一看。薛小策蹲在地上,将一个刚灌满水的水囊递到了她跟前,憋了一会儿,很生涩地蹦出了几个词: “……姐姐,给……喝,刚才装的。”
多亏了那片退烧药,又好好地睡了一觉,薛小策今天的状态已经好多了。
他的北昭话其实没有戚斐想象中那么差,基本表达还是过关的,就是很不熟练,磕磕巴巴的,每说一个词,都要想很长的时间。还有点儿语序颠倒。
在男娼馆的时候,应该没有人愿意耐心听他慢慢地说完一句话。越是急,就越是结巴。想说东岳的话,又没人听得懂,日子过得跟小哑巴没什么区别,怪不得口语那么差。
所以,即便戚斐已经猜到了孩子要给她水喝,也没有打断他的表达,等他说完了,才微微笑了笑,接了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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