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得急,走得也急,没一会儿便成了毛毛细雨。
路上,洛竹趴在他的背上,声音细如蚊,带着几分委屈:“你刚才亲我了。”
“嗯。”
不一会儿,她又说:“你和我结婚了,你不能不信我,不能向着别人说话。”
“再也不会了。”
秦旭加快了步伐,来时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双脚恨不得一秒钟走十步,现在就这么背着她慢悠悠地走,竟没一会儿就到家了。
给她的手臂上了药后,秦旭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。
他很少见到这样的她,本就白皙的脸因为冷而变得惨白,映的头发如黑鸦羽毛那般黑。
被子紧紧裹住她的全身,时不时低头喝一口热水时,纤细的睫毛也微微颤抖。
他突然起身打开柜子,把里面的棉被毯子悉数拿出来,而后整个上半身都弯近柜子里,在里面摸了半天终于起身拿出一个红色的盒子给她。
盒子外表是毛茸茸的布料,看上去有些年头了。
洛竹打开一看,里面躺着一支玉镯子。
早年间洛竹的爸爸喜欢收藏文玩,所以她耳濡目染也略懂一些皮毛,秦旭的这个镯子比陈乐乐那支要好的很多。
“这玉,成色不错,你哪来的?”
“我姥姥的。”秦旭呆呆地看着那支玉镯,眼神黯然无光,像是在追忆从前:“这些年,因为它我活的如履薄冰,步步惊心。”
“肺病是我能想到的最恐怖的招数了,都知道肺病会传染,所以我们家就算是敞开了大门,也没有贼敢进。”
“这是我姥姥的镯子,听说是价值连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