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最低贱的洒扫丫头也是千挑万选绝对的家世清白,想必这几人必然不会轻易被外人收买。况且皇后一向御下严明又赏罚分明,坤宁宫的月钱又不低,恐怕不会为钱财所惑……”
皇后看见刘德这个老东西就讨厌,当即反驳:“我坤宁宫的宫女自然是家世清白,可人心难测,本宫即使明察秋毫善待各人也免不了会出些混账背主的东西,刘公公就不必字字句句都意有所指了。”
“皇后陛下明鉴,奴才绝无此意,不过就事论事罢了。”
“就事论事,”太后问,“那哀家倒是想知道,偌大一个坤宁宫,几个外围的洒扫宫女即使发了疯,如何就窜到正殿门前了,真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坤宁宫突然就多了几个疯子啊。”
“这奴才就不甚明白了,”刘德不紧不慢的说,“不过那几个宫女想必一开始就心存死志,只是发疯之后神志不清。抓她们的太监说,那几个宫女嘴里一边叫嚷着皇后娘娘什么什么的,一边往正殿方向跑。太后与皇后也看见了,那几个宫女发起疯来,几个太监都拉不住,若不是正殿人多恐怕就冲撞到二位主子面前了呢。”
皇后气急败坏待要反唇相讥,皇帝却不耐烦了。
“好了好了,说这么多有什么用处。刘德究竟那几个宫女吞食的是什么,难不成贵妃也是因为服食了那东西所以才成了如今这副模样?”
“皇帝慎言,”太后不高兴的说,“不管宫女吃了什么,都不过一时三刻便毙命,若是贵妃真如你所说,岂能活过这些时日?”
“太后明鉴,”刘德道,“奴才也觉得贵妃恐怕并不是和那些宫女服用了同样的东西。只是太监们从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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