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眼。
那是林洛言第一次朝他发自内心地流泪,第一次朝他,也是最后一次表明心意,说他是真的爱过自己。
可惜那时的江祁白玩心太重,将一颗真心看得太过轻贱。
“为什么?”江祁白笑得很是随意,“哪有什么为什么?很多事情其实都没有理由,都只是兴趣使然,我想玩玩了,便这么做了。”
“换句话说,便是哪有什么应不应该,一切…不过是我愿不愿意罢了。”
林洛言良久没有回过神,江祁白站起身来,看着身下之人撕心裂肺的痛楚,快感好玩之余,更是惊讶于感情这玩意儿所带给人的毁灭性打击。
今晚亦是江祁白第一次不在这里过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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