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缓气,“你能不能少嚷嚷几句,从六品和从六品之间能一样?我不过是蒙父荫做个礼部员外郎,方舍人可是全凭着自己做到了中书舍人!他父亲一把年纪了,现在还在景城县令的位置上呢!”
见司马氏逐渐冷静下来,王敬再接再厉:“我们王氏以注经起家,难道生来便是世家?方舍人虽出身寒门,可如今陛下正赏识他,且方家向来豪富,二娘嫁过去难道还会受委屈?”
司马氏仍有些狐疑:“圣人赏识他?不能够吧,博陵崔氏也是大世家啊。”
博陵崔氏与太原王氏同属山东士族,素来交好,互为姻亲,当初崔氏上位时,王家也算半个支持者。
王敬此刻无比庆幸家族并未因为他是庶出而不重视他的教育,他简直不敢想象家里要是将他养成司马氏的样子会如何。
他心里憋了口气,又不好跟司马氏直接讲出来,只瞪着司马氏直喘气。
司马氏被他瞪得心里发毛,问道:“说话就说话,你瞪我作甚?”
王敬险些被她气死。
做臣子和做皇帝能一样么?做臣子时,他崔家是士族,巴不得当官的全都是士族才好。可当了皇帝,怎么可能容忍臣子抱成一团,骑到他头上去?莫非是还想经历几场“王与马,共天下”不成?
如今圣人接连提拔庶族寒门,就是在暗中释放这一信号,聪敏的家族都自觉地略退三分,给皇帝支持的人挪两分地方。现在可不是前朝,各个世家手中的兵权都削减不少,部曲数量也不如以前,甚至有部分家族还以执掌兵权为耻,也合该他们没落了。
王敬头疼不已,他决定换个说法劝司马氏,斟酌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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