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进你怀里,我们地位相差悬殊,实在是很不合适,劝你不要再花心思,也不要再我这里继续浪费时间。”
肖傅扬了扬眉毛,浅浅的笑:“可我这人天生最爱念旧,新人虽然好哪有旧人知情趣。”
余薇骂了一句神经,作势就要关房门。
肖傅的手挡住门框,声音放低:“先前已经同小孩儿说了要陪他吃饭,大人要以身作则的道理,你得帮我。”
“……”
肖傅留下来,陪余枫林吃饭,陪他两个小时钢琴,他那清润的嗓音总是充满了慈爱,好像做惯了似的。
余薇冷眼看着他,用沉默当作坚持不欢迎他的最后防线。
余枫林今日却格外黏人:“叔叔,你以后还来陪我玩儿吗?”
肖傅眯着眼:“那要问过你妈妈可不可以。”
余枫林快速看向她,眼神里满是期待:“妈妈,可以吗?”
她的,软肋,他一贯知道在哪里。
余薇抱他起来,转开话题:“时间已经不早,你要上床睡觉。”
卧室里只留着一盏台灯,窗帘布是灰色的绒布,她身上穿的亦是一件的浅灰色的居家服,昏黄色的灯光照在她瘦弱的背脊上,朦朦胧胧。
耳边落下一丝头发,整个夜都显得温柔起来。
他想,他再也逃不掉。
他的
余薇哄睡了孩子,出房门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,他坐在那里抽烟,女士的香烟夹在修长的手指之间,瞥见她,快速的灭了烟:“抱歉,抽了你一支烟。”
她觉得他这一声抱歉若是用在别的地方,或许她会高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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