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父亲抽屉里的照片里看过,完全不同于北方的女子,温柔似水,生了孩子的人却还眉眼里透出娇俏。
正值父亲升职,只想等着职位定了后风声过去再迎进家门。
母亲已去三年,贺毅阳完全理解。
谁知,那位生育后一个半月,京城政局大变,父亲被紧急调回。
那阵子天都是灰的,大院里除了各家孩子都不见人,警卫数量比平日多加了两倍,进出都被牢牢护着。
据说是产妇抑郁,又因政局紊乱,父亲也忙的朝不见阳,两人联系骤减,产妇半年内瘦到皮包骨头,抑郁也加重,引起一系列并发症,终于在这边才稍稍安定下来之前就去了。
那边是南边有头有脸的徐家,老爷子忍不下独女仙逝的气,硬是不准父亲将亲生女儿接回。
除了父亲仅有的几次赴宁探女之外,更多的时候,贺家男人们都是通过照片看到这姑娘一点点的长大。
徐家老爷子去了,父亲只抽了一天去吊唁,没时间长待,把他留在那帮着操忙丧事,顺便接回这朵开于江南水中的花。
车子终于在天昏昏之前回到大院。
在偏后的联排栋左边停下。br